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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蓮媽寫不了這個第3篇, 又或是將來如有機會的(4)、 (5)、 (6), 因為很難能夠做到, 邊回憶DD的病況, 卻不掉下一滴眼淚。這方面我的血比較冷一點, 或許還是由我代筆。

DD全身抽搐的情況, 一天比一天嚴重, 醫生似乎還沒有找出真正病因, 於是我們硬著頭皮, 去找昂貴的專科。有關抽搐的情況, 多屬神經科, 其中一個權威便是太平道的呂醫生, DD這方面便有點小運氣, 因為呂醫生是BETTY醫生的好友, 診金方面或許會有點折扣。

我是十分期望呂醫生會告訴我DD只是小病一樁。

可惜經過反覆的臨床檢驗, 呂醫生宣佈, DD患上的是無藥可醫的遺傳疾病 - 癲癇症。這種病, 有藥可服, 但只治標不治本。每一次發作, 都會令腦部受損, 繼而令到癲癇情況加劇。醫生處方了一些鎮靜劑和抗癲癇藥物, 鎮靜劑是我們最近常聽見的K仔一類, 服後會亢奮, 過後會呆滯。

這些藥物令平時活潑的DD變成了一個呆子。

從前喚他, 他會走過來以額頭親熱地在你的腳上留下記號。

服了藥後, 他會漫無目的地不住點頭, 就像服了搖頭丸一樣。

DD居於蓮媽家中, 我即使往探訪, 也只是見他數小時, 但精彩的事卻往往在晚上發生。

起初藥物份量還沒有掌握得好, 不想影響DD的生活, 醫生刻意把份量處方得偏低一點。但這卻導致DD在晚上一次又一次的病發。每次病發, DD手腳都不停亂舞, 蓮家貓不知就裏, 總以為DD在準備突襲, 於是便各自衝上前先自衛進攻。可憐DD既然應付自己控制不了的手手腳腳, 又要忍受蓮家貓群起攻擊, 只得不停流著眼淚求救。

幸好久而久之, 蓮宅終於尋求到一套好好保護DD的方法; 而醫生亦於個多月來的摸索後, 掌握了DD的藥物份量。雖然這病沒得醫, 但安穩了, 便能鬆口氣。最少我是曾經這樣想的。

滿以為這樣便可給(3)劃上句號, 昨天DD又出現了狀況。

DD的呼吸這兩天變得不大順暢。

由於DD服藥後, 常常會導致雙腳發軟, 所以久不久便會從沙發上、椅子上掉到地上。於是蓮媽便很擔心DD會不會是半夜跌倒受傷, 弄致呼吸不暢順呢? 我不愛瞎猜, 於是著蓮媽致電呂醫生查詢一下。

今早我如常吃早餐之際, 收到難得早起的蓮媽電話, 她在裝著冷靜地對我說, AA入院了。怎麼? 怎麼又來一個AA?? AA不是回家了嗎?

細問下才發現蓮媽想說的貓, 其實是DD, 之不過, 情況太壞, 一時心急, 話也說亂了。

原來醫生發現DD肺部積了水, 所以打算留院做些測試。這時我心裏也沒有太大的擔心, 不知何解, 我對DD總滿懷信心。

直到下午, 又收到蓮媽的電話, 這次她的語氣比較慌張, 她急急地告訴我: DD 患上 FIP!

不是吧, 早上才弄錯貓名; 下午就弄錯病名???

蓮媽受不了我一連串的發問, 於是我決定直接去找醫生問個清楚。

接見我的醫生好像早有準備, 她細心地為DD抽了肺外的積水、又驗了血。從混濁並穠稠的積水中, 並且血報告的高白血球的指示中, 醫生明確地宣告DD有95%是FIP, 並且是罕有的乾濕兩式混合FIP。但我心裏很不服氣。DD已年過歲半了, 又沒發燒。單憑這些可惡的FLUID以及GLOBULIN就要宣告他的生死?! 我不甘心, 我決定帶走FLUID, 明天再找化驗所種菌檢驗一下…… (待續)

後記: 在DD(4)出現前, 請容我市儈地在這呼籲一下。三個月內, 單是DD, 我們已花費了一萬五千元。明天後天大後天還可能要付上另外的一些費用去替DD找出生機。群貓會本身已經債台高築了, 但我們又做不到狠心地放棄尋找讓DD生存的方法。所以, 懇求你, 支持我們, 支持DD, 捐款至我們的匯豐銀行戶口: 640-030011-292